反而还更深一步道:“这样的事情,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?”
这样的话,温彤还真答不上来。
见陆博不肯,她也只能讷讷和他商量:“那殿下想要什么好处?”
只要她给得起,自然也是愿意给。
就是说得有些可怜巴巴的委屈。
毕竟,陆博什么都有,还要来压榨她——
“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。”陆博笑着挑一挑眉。
温彤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:她怎么知道陆博想要什么?
陆博最喜欢看温彤这样。一脸苦思冥想,频频看他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,最是好玩。
温彤叹了一口气,想了一阵子之后,就又道:“能给圣上什么,臣妾真想不出来。圣上还是直接说吧。”
陆博看温彤不肯多花心思去猜,反而是有点真不痛快起来,“哼”了一声,也懒怠再逗她,“罢了,朕也不缺你那点东西。”
他语气不对,温彤一下子就觉出来。反而一下就手足无措来:他为什么不痛快,她是真猜不到。
不过,对于陆博这样的情况,那肯定是要仔细哄一哄的。
所以,温彤几乎是立刻开口:“那臣妾要不给圣上做个香囊?”
陆博身上,似乎还从来没有戴香囊的习惯。
他身上,只有龙涎香的味道,再没有其他味道。
不过说实话,龙涎香虽然珍贵,可味道……反正她是闻不惯。
陆博斜睨温彤:“不是不喜欢针线?不是做不好针线活?”
温彤吞了吞口水,想了一想手指头的痛,咳嗽一声义正言辞:“给圣上做,臣妾心甘情愿,再说了,慢慢做总能做得好的。”
言下之意,反正慢慢来。她有这个心思,却不一定……什么时候能做好。
陆博中意那一句“心甘情愿”,忽然心情就又灿烂起来,满意的看一眼温彤,觉得小猫儿还真会讨人欢心。
“也可。”
陆博最后说了这么两个字。
温彤看着陆博那平平静静的样子,心头悻悻却不敢说话。
“那圣上——”试探着说了这么一句,温彤算是有些迫不及待。
陆博斜睨温彤,轻轻一颔首:“放心,朕叫人替你打听打听。”
顿了顿,却又替如妃说一句话:“如妃那人,心眼不错。没什么坏心思。”
温彤诧异看陆博一眼,却还是赞同这话的:“圣上说得是。臣妾也就是有些觉得诧异。倒不是怀疑如妃娘娘有什么心思。”
“腊八时候,有宫宴。朕或可安排,你与你父亲或是哥哥见一面。”陆博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。
陆博面上云淡风轻,可是事实上却紧紧盯着温彤的神色。等着看温彤是个什么反应。
温彤这一刹那,还以为自己是……产生了幻觉,凭空臆造出来这么一句话。
等到看陆博看自己,她又觉得自己仿佛是……听错了。
所以她不甚确定得,小心翼翼的拽住陆博的衣角:“圣上说什么?臣妾方才没听清。”
温彤满脸的小心翼翼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