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入真气,维持无间魔狱。”
云雁等人面面相觑:这的确不现实,要袭击包括大司祭在内的魔俢结阵队伍,可能性为零。五老院宣布弃坛谕令后,人修这方已无任何战力,去应付如此强大的对手。
况且,大司祭等人目前真身的位置,无一人能知晓。
浮屠继续道:“其二,听说可以从里面破此阵,但是……”
他打量身边三剑修,有些吞吞吐吐:“老夫并不知道方法。”
“呯!”梅成功举起太常,敲到他右脸露出的白骨上,恼道:“那你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!”
“真人手下留情……我……我这边的头骨,本来已经碎裂了……”浮屠抱住脑袋哀嚎,果然随着惨叫,他那右脸白骨咔咔地崩溃,好像砸碎掉的石膏像,在风中化为粉尘。
于是这位魔尊,顿时少了半边脸,空荡荡的头骨轮廓在血色日月光照下,显得可怖又可怜。这下三人再也不敢碰他,看来这家伙在阴阳两界里,的确受尽了折磨,全身骨架都脆弱不堪,随时可能灰飞烟灭。
徐泽龙向来心软,见到他白发苍苍,奄奄一息的模样,满腔的怒火杀意早已收敛了大半。他上前一步,用正阳挑起浮屠摔落到地的手杖,摄回那人手中,问道:“方才你为何阻止我们,进入风洞?”
“跟我走……走这边……”浮屠感激地对他点点头,拄着手杖道:“虽然我不知晓从内破阵的方法,但对此域也有一定了解。”
“不只我,几乎所有酆州贵族圈,都时常好奇大司祭这个东西,暗中研究讨论。”他苦笑:“只是想不到,今日自己也沦陷进了这里,成为饲喂此阵的饵料。”
他语气中包含无尽唏嘘,云雁等人也不打断他感概,只跟着他朝东南折返前行。那魔尊一边巍颠颠走着,一边滔滔不绝:“无间魔狱虽然被大司祭时常改变,但它的灵络结构,大体还是相同……从我数次参与实验的经历看,这个方向,应当是正确通道。”
云雁微微皱眉:“正确通道是指什么?”
浮屠接下来的话,顿时使她原地石化。
只听那魔尊不回头,努力掰着断指,像在进行掐算:“五方、五行、阴阳、天地……一六共宗,北天一生水,地六成之;二七为朋,南地二生火,天七成之;三八为友,东天三生木,地八成之……”
“你在说些什么!”云雁再也按捺不住激动,驱动巨大身躯挡到浮屠身前。她的一颗心像要跳出喉咙,抬手搭住那魔尊的肩膀:“这些口诀,难道就是塑建此阵灵络的东西?!”
“紫姬……尊驾……”浮屠发出颤抖呻吟,一个扑腾跪倒在地,努力摆脱她缠绕着紫焰的巨手:“我……我的肩膀……要没了!”
云雁没有理会他的惨叫,浮屠感受到自己的左边肩骨碎裂,再也忍耐不住,痛楚大喊:“尊驾饶命啊!这是摘星图,是从上上上上代大司祭时候,就流传下来的酆州秘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