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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 前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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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场有惊无险的狩猎结束,原本就灰暗的天空变得更加阴沉。

    黄白色的闪电偶尔在乌云之中窜流,轰雷之声隐约传来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上是好闻还是难闻的气味。

    “要下雨了……”

    海曼先是说出了感想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然后亚贝尔简单地回应。

    他们两人此时此刻的心情有点难以言喻。他们只是怔怔地坐在包围小灰狼的树木外,不断地回味之前的战斗。

    那真的能称之为战斗吗?一开始的紧张与恐惧,那宛若灵魂深处的呐喊般的情感,像是玩笑一般,在狩猎的途中早就抛诸脑后,消散于无形之中。最后的包围作业,甚至能用惬意形容,毫无难度可言。这样的成果,真的是胜利吗?

    此时他们口中说着一些没有意义的对话,似乎是在质疑自己的胜利一样。

    然而,灌木圈中心不断传来小灰狼的低吼呻吟,却又印证了小灰狼此时的无力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们真的赢了吗?”

    海曼又重复了这个已经问了几遍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我们当然赢了……!爷爷!”

    亚贝尔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用力地点了点头,终于给予了肯定的回答,然后陡然站起,向着始终立于边缘的老人喊道。

    从老人的神情虽然看不出什么,但其实他的心情是很复杂的。

    对老人而言,这虽然是个非常美满的结果,但过程却与期盼大相庭径。他是唯一知道让亚贝尔受重伤的家伙是一匹大灰狼的人。他促成这次的狩猎,可以说是对亚贝尔与海曼的一次试炼。老人期待这次的狩猎,或者说战斗,能够发生激烈的碰撞,乃至于生死相搏。他期望通过灵魂与灵魂间的直面对弈,能够彻底解开亚贝尔与海曼心中的阴影。

    要是无法彻底跨过这道坎,恐怕他们一生都会伴随着这份心理阴影,造成他们成长的阻碍。

    不过,老人毕竟不能在这个时候打压他们。

    “嗯,你们赢了。赢得漂亮。”

    非但不能打压,更得加强他们胜利的印象。

    “遭遇强敌还能从容以对,证明你们确实成长了不少。……嗯,总之做得不错。”

    老人说着说着,脚下早已走到空地的中心。

    “快要下雨了,我们回家。”

    此时老人心中已然盘算好下一步的计划,不再多说什么。只见老人的举动与往常无异,阵阵绿色光波朝四周散开,口中喃喃,熟练地释放魔力解开围绕空地的藤蔓,同时也解开了囚禁小灰狼的灌木群。

    原本已经疲惫的小灰狼,看见身周那些可恶的树木突然消失,顿时恢复了精神。

    小灰狼从趴着的姿势立起来后,看了三人一眼,眼神竟是早已不再凶狠,还有点委屈。小声地呜咽了一声后,转身便窜入丛林。

    亚贝尔与海曼看见小灰狼失意的样子,心里总算是踏实了点。在老人完全停止了魔法现象之后,便随着老人往回家的道路出发。

    “嗒……嗒……”

    先是一滴豆丁大的雨滴落地,然后两滴三滴接踵而来。一场积蓄已久的滂沱大雨,终于倾盆而...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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