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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,你可以跪安了。”东方辰不耐地挥了挥手,好似一刻也不想看见云汐瑶似的。
云汐瑶的眸底闪过一抹难堪和痛苦,身子若有似无地摇晃了一下,好像一个单薄的纸人,却依然强撑着跪安,然后带着身后的宫女、嬷嬷退了出去。
宇文贵妃目送满脸哀默的云汐瑶离开,皱了皱眉,犹豫了一下有点忐忑地上前:“皇上,请不要太过于苛责皇后娘娘,这次的事,娘娘一定不知情。”
“哼!知不知情,朕自然心中清楚。贵妃,你还是守好自己的本分,朕不希望再发生几天这样的事了。”东方辰冷哼一声,站起身,大步往外走。
安福海连忙跟了上去。其他人纷纷跪了下去,“恭送皇上。”
待东方辰离开后,宇文贵妃率先站了起来,脊背挺得直直的,高昂着下巴,清了清喉咙,冷凝道:“都起来吧。”
众人这才战战兢兢站了起来。
宇文贵妃缓缓走向至始至终一言不发,垂头站着的云净初面前,脸上浮现温和的笑,亲热地握起云净初的手,笑盈盈道:“云五小姐,说起来,我也算你的表姐,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,好好听刘嬷嬷和徐嬷嬷的话,有什么需要,就让人跟我说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云净初启唇微笑,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。
嘴上应着,云净初却在心中冷笑:宇文贵妃也算是个人物,明明知道自己的祖母和兄长在她手里吃了亏,竟然还能在人前对她作出一副和善无比的样子,那副笑脸,完美无缺,没有丝毫破绽,可见忍功和演戏的功夫了得。
“刘嬷嬷,徐嬷嬷,那云五小姐就交给你们了,一定要好好照顾,出了事,我拿你们是问。”宇文贵妃脸上带着笑,眼神和声音却威严无比,带着一丝让人屈服的冷意。
“是,老奴知道。”刘嬷嬷和徐嬷嬷诚惶诚恐地低头应道。
宇文贵妃又拉着云净初的手叮嘱了几句,才离开。
下午,就让人送来一床新被褥。
凤翔宫。
云汐瑶一进门,就开始砸东西。
宫女嬷嬷们站在门口,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。
良久,直到大厅里一片狼藉,云汐瑶才气喘吁吁停了下来,冷冰冰的目光看向冰凌,“说,这是怎么回事?!是不是你瞒着我动手了?”
在回来的路上,云汐瑶前前后后想过了,同样觉得冰凌的嫌疑最大。而青青,是她安排在净舒夫人身边的眼线,没有她的命令不会下手。看刚才的样子,根本不知情,只是在她的威迫下被迫认了而已。
冰凌脸色一白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“娘娘,就是给奴婢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自作主张啊。”
“那到底是谁动的手脚?”云汐瑶气喘吁吁在椅子上坐下,一挥手,将桌子上茶杯挥落在地,目光阴鸷地盯着冰凌,胸脯不住起伏,冷笑着问,“难道是那个丫头自己的动的手脚?”
云汐瑶后面这句话,完全是讽刺挖苦的语气。先不说云净初是个傻的,任何人都知道,云净初要进宫,一定是经过检查的,不能带违禁品进宫。而且,时间上也来不及。
唯一来得及的,只有冰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