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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后,现在,你还有什么话说?内务府和贵妃那边都说仔细检查过才交到你手上的,为什么现在被褥里会有吸血虫?!”
东方辰的声音非常平静,可是,却无端端让人后背发寒,就像一条安调汹涌的河流,感觉随时会有吃人的野兽冲出水面。
云汐瑶后面一个粉衣宫女眸光剧烈晃了晃,然后扑通跪了下来,“提禀皇上,昨日是奴婢从明月姐姐手中接的被褥,今儿个早上也是奴婢送来的,和娘娘无关。”。
东方辰冷厉的目光倏然转向冰凌,声音陡然冷厉,“那你告诉朕,被褥里为什么会有吸血虫?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不知。奴婢收到被褥后,当时天色已晚,奴婢还要伺候娘娘用晚膳,于是就暂时放了下来,今天早上送来之前,还好好的。”冰凌一边说一边上下牙齿直打架。
她心里清楚,前前后后接触过那套被褥的人里,她的嫌疑最大。被褥交到她手里的时候,她已经检查过的,并没有问题,不能去赖别人;然后,棉被在她手里放了一晚上,从时间上来说她完全有时间动手脚;更重要的是,京城都在流传,皇后娘娘害了自己的姐姐,坐上皇后宝座,还不想放过前皇后的母亲和弟弟、妹妹,所以,从这一点来说,她的动机最大。
对了,她还是有机会推脱的……
冰凌的神情瞬间变得坚定,声音也平缓镇定了许多,“……皇上,奴婢把被褥送来这里时,是青青姑娘接的,她确定无误之后,奴婢才离开的。”
云净初身后的青青脸色一白,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“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
青青想要辩解,可是,双唇抖抖索索,舌头却像不听使唤似的,怯怯地看了一眼云汐瑶的方向,双唇抖得更厉害,脸色也苍白得越发可怕,最终,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。
云净初冷笑,她早就该想到,这净舒宫里的人,应该都是皇后的人,怎么敢说半句对皇后不利的话。可是,正因为这样,才更能让东方辰明白,云汐瑶就是幕后推手。因为东方辰比谁都明白,这净舒宫里的,都是谁的人。
果然,只见东方辰冷冷一笑,死死盯着轻轻地头顶,声音陡然冷厉:“这么说,你是认罪了?”
“不……”青青抖了一下,抬头下意识想要反驳,可是,她一抬头,就看见皇后的目光清凌凌看过来,神色没有任何变化,那目光却突然幽深冷厉,吓得一哆嗦,连忙重新伏下身子,“是,奴婢认罪!”
“好一个刁钻的丫头!”东方辰冷笑一声,冰冷的目光若有似无地在云汐瑶面上转了一圈儿,云汐瑶低眉敛目,好像没有察觉到似的,东方辰唇角的那抹笑越发冷冽,重新看向青青,“那么,是谁主使你的?”
青青抖着唇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,脸上的表情无比复杂和痛苦,最终,她绝望地闭上眼睛,“……没有人主使,是奴婢一个人的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