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阿妍不得而知,一切全凭他一念之间,为了活命她只能卑躬屈膝,早与自尊心说再见了。
她暗暗掐了一下自己大腿,当做今天一再走神犯傻的惩戒。
再目送御撵渐渐消失在夜幕中。
兰淑妃仔细打量着依旧跪拜地上的夏心妍,“你就是那个从彤庭跟过来的?”
“奴才有幸得贵嫔娘娘欢喜,侍候身旁。”
“锦兰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一名看似掌事女官立刻向前一步,向兰淑妃福了福身子。
“明儿一早,陈贵嫔过来请安,还是那样回应,但这奴才本宫借几日。”
“奴婢记住了。”
“你明儿就到清婉殿当值吧!”兰淑妃发完话,悠悠得转身,款款得向殿内行去。
“奴才谢娘娘。”
夏言目送他们一行人离去,心有余悸的同时也暗自庆幸。可以说是逢凶化吉,误打误撞竟然就这样跟了兰淑妃。
心中虽然小小得意一下,但是也通透自己的位置,只因为和皇帝好像有那么些交集,所以兰淑妃才把她留在身边看看的。
她肯定当自己是跟完这个主子跟另一个主子的油条,但那不要紧,要紧的是她房中床榻下的密道。
思寻着,抬头掠见锦兰姑姑又返身回来了。
心中顿时明了,一定是兰淑妃想知道她与皇上到底说的是什么,没有啥不能告诉的,只要润色一些,提高皇上的宽厚仁慈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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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心妍那日傍晚竟着了凉,卧床病了几日,今日才终于可以爬起来往清婉宫报道。
清宛宫属于后宫的西面,在偌大的皇城中算是比较华丽的殿宇。这也说明兰淑妃的地位很不一般。
但她直觉上觉得皇上对谨贵妃与兰淑妃有着差别,对谨贵妃是有感情,对兰淑妃会比较公式化。只是刚入宫的谨贵妃能拥有这份情到何时?谁又能说得准?
若说日后悬空已久的后位可能会是谁?除了生下皇嗣那个人,还有应该就是谨贵妃与兰淑妃其中一人。
因为兰淑妃原名詹雨兰,是执掌二十万兵权的轩武将军詹函的嫡长女。
与谨贵妃沈相嫡女相比,可谓一文一武出生地位不分伯仲。
当然,她们应该也相当清楚这个利害关系,所以两人谁能先诞下龙种,那么封后指日可待。
话说登基三年的皇帝已经二十四岁,可还没有子嗣是有些奇怪,会不会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?
自己是莫名其妙女伴男装成了伪太监,而那道貌岸然的楚翊,没准就是穿着龙袍却不用割的真太监。
想到这,阿妍差点笑出声来,前面带路的小言子缓了一下,瞥了一眼开小差的他。
她暗暗得吐了吐舌头,想要抽自己一巴掌,告诫不要再开小差。。
虽然窘迫,但还是不敢怠慢,继续迈着步子跟着。
他们越过侧殿,穿过清婉宫的后院,走过一条很长的回廊,终于在一间厢房停了下来,“日后你就住这间吧!
娘娘说了,清婉宫的人不要和闲杂人多接触,你先放下包袱,再去给薛副总管请个安,他会给你安排差事的。”
“谢过小公公。”
他是这边年龄最小的小太监,因为是薛副总管的干儿子,所以夏心妍对他还是要恭敬一些,学着别人唤他小公公。
她将包袱放在榻上,与之前芳棂阁相比,房间是好了一些。
“好了,你随我来吧!”
“唉。”她又再次随着小言子顺着回廊往前走,来到薛副总管的厢房。
“奴才夏言,见过薛公公,公公安好。”
薛副总管四十左右,年龄不大,两鬓却是霜白。他抬眼打量了夏心妍一会儿,眼神甚是肃穆,令她有了拘谨。其实她不是不知道规矩,只是刚从彤庭出来没几天,哪里去找孝敬的银子和东西?
“你就是那芳棂阁过来的夏言?”声音明显覆了一层不悦。
夏心妍有些不安得攥了攥拳头,局促得回应道:“正是奴才。”
“别以为娘娘亲自点你过来,你就可以蹦上天,这清婉宫就要按照清婉宫的规矩。”
“奴才记住了,谨听薛公公的吩咐。”阿妍想着,既然没钱贿赂,只有表现得乖巧听话一些。
毕竟没拿出钱的人就要拿出力气,宫里许多地方都有这样的潜规则。
“哼,瞧着就是不懂规矩,娘娘既然亲自说了,那今后就去和张鲁值后殿吧!”
“奴才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