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在”
“梦生哥你别忘了,必须解破不归谷的奥妙,方能见到伯母,再难,你也要心无二用地去”
“对了,蓉妹妹,我有办法了。”
天蓉姑娘蛾眉一蹙,并没开口,梅梦生接着说道:
“怪客信上说,其余的可以留待未来研讨,当前却必须要把那四厚本东西熟记不忘才行,蓉妹妹试想,时间刻不容缓,我一个人怎能在这短暂的时候,记下这多东西,除非蓉妹妹,你肯帮我个忙,也许”
“我明白了,你是要我默记两本?”
“对了,你念两本,我念两本,这样记得又快又清楚,也不妨碍应用,岂不是一举两得的事?”
“要是我必须中途和你离开的时候,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,至少在不归谷中,我们不会!”
“要是我没和你一道来的话呢?”
“蓉妹妹怎么专抬死杠呢,现在咱们不是一道来了吗?”
“功夫偷不得懒,你就当我现在没有和你在一块好了。”
梅梦生还想说话,天蓉姑娘正色说道:
“有这大的一会工夫,你已经默记了不少啦,再多噜苏我转身就走,今后看谁再理你才怪呢。”
梅梦生只好无可奈何地吁叹一声,自黑皮囊中取出了四厚册书来,悄没声地走到墙角,坐下用起功来。
天蓉姑娘瞥了他一眼,微然一笑,也很随便地从皮囊中顺手拿出了一本书,就坐在那小石桌上,倚着黑色皮囊,信手翻阅,古人说开巷有益,确是不虚,他俩此时已被书上的特异记载所吸引,俱在专心一致地阅读。
书中自有颜如玉,书内自存黄金屋,他俩静悄无声地读书,已将其他事情忘怀,直到梅梦生突然惊咦出声之后,方始休息,天蓉姑娘愣愣地看着梅梦生,她奇怪为什么梅梦生突然惊咦出声。
此时梅梦生已站将起来,皱眉说道:
“书是都看完了,不过”
“默记不易对吗?”
“不,好记得很,我曾经默记过一遍。”
“那还有什么值得大呼小叫惊咦的事情?”
“蓉妹妹你不知道,那个怪客骗哉!”
天蓉姑娘心头一凛,尚未开口,梅梦生已接着说道:
“蓉妹妹,你猜这四本书上记载的都是什么?”
“我又没看,怎么晓得,那位怪客所留的信柬之中,不是曾经说过,这四本书是通行谷中各处的指南吗?”
“一点都不错”
“你这个人可真怪,既然不错又问我干么?”
“蓉妹妹你不知道,我从书上看出个极大的破绽。”
“破绽?你是说这书上有破绽?”
“不是书上有破绽,而是因为看过这几本书后,发现那怪客话语之中,有许多不尽不实的地方。”
“噢!你不妨说说听。”
“蓉妹妹,你记得我告诉过你,那怪客掳我进入‘洞中洞天’之后,我和怪客互相问答的话吗?”
“记得,只是话太多了,你现在是指着哪句说的?”
“不是一句话能够说明白破绽何在的,你听我把怀疑的事情从头说来,就知道破绽何在了。
当怪客把我掳进洞中洞天之后,他告诉我说,家父曾在洞中洞天之内,和他一起居留过一段不算太短的日子,他们因之论交,并结为生死之友。后来他们一齐脱困,同闯‘洞外洞天’”
“不错,在‘洞中洞天’你曾谈起过此事,难道有什么不对?”
天蓉姑娘此时已知梦生所疑之事,有心想变换话题。
“不是这些话有什么不对,而是”
“那就好,嘛,现在还提它干么呢,书背诵得”
梅梦生似乎已经发觉天蓉姑娘的用意,怀疑地问道:
“你好像是不喜欢我谈到可疑”
“别瞎猜,哪个管你这些,我只不过是因为你从前说过一遍了,我又不是没听明白,多说它有什么用。”
天蓉姑娘只好用话来遮饰,她不愿意梅梦生疑心自己另有用意,梅梦生却极为诚愿地接着说道:
“蓉妹妹,这里面实在是另有文章,你可能窖我说出可疑的地方来吗?你知道,我多愿意你能帮我分解一下。”
天蓉姑娘被他那种诚挚的样子感动了,点了点头。
梅梦生这才又面转欣慰神色,高兴地接着说道:
“那怪客曾说,在他和家父同闯‘洞外洞天’之时,家父和他立有约誓,因之在他未能克服约誓之前,只有眼看着家父困陷在‘洞外洞天’之中,而无法进入,自然也就更谈不到拯救家父一节了。
他说他已经等待了很多年啦,后来才把话题转到‘双玉’、‘腾龙’两柄剑上,当时他言下之意,似已表明‘洞外洞天’他并无把握通行得过去,家父也是因为这一点,才不愿他去犯险,进面施展智谋,他定了个信约,可是刚刚我读完他留下的这四本书后,霍然发现了个极大的破绽。
这四本书,可以说是一部极为详细的秘册,内容是把不归谷内所有的埋伏机关通行方法等等,详列无失,包括了‘洞外洞天’。
既然他能够把这部秘册留给我,自然是已经阅读过内容,那么‘洞外洞天’,他应该早就能够畅行无阻,为什么他不去呢,至少按他和家父友谊深厚这一点来说,也应该早早拯救知友脱险才对呀?因此我百思不解。”
天蓉姑娘一直在静听,此时却接口问道:
“你可知道怪客的名姓?”
“不知道,我问过他,他不回答?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,他能够通行‘洞外洞天’而绝无阻碍呢?”
“刚刚我不是说过了吗?他能赠书给我”
“对了,这就是可疑的地方了,你”梅梦生不容天蓉姑娘说完这句话,就接口说道:
“我所疑心的就是这一点”
天蓉姑娘自了他一眼说道:
“你干吗这样着急呀?我的意思不是像你所说的一样,我是问你,你怎么知道是怪客留赠这些书籍给你的呢?”
“有函柬为凭呀?”
“你这个人糊涂,起来可真够糊涂,信函我也不是役有看到,难道我还不知道,我是问你,怎知道这封信是留给你的呢?”
“蓉妹妹说我糊涂,可真太奇怪了,第一封信柬,说明方向的,姑且不论,第二封信是他留在甬道左壁之上,告诉我们顶上有洞,洞中物件赠送给我,这电不去管它,在小石桌的这最后一封信,内中明明写了我的名字,还说明如今在‘洞外洞天’之内,困住了些什么人物,尤其是指明家慈和房家师妹,也被困其中,才转赠我这部秘册,以便拯救有关之人”
梅梦生越说越激动,天蓉姑娘却冷冷地接口问道:
“你还没有意会到我的话意,简单地说吧,这前后一共三封信柬,留柬的人,可曾在信末写过他自己的名字?”
“这倒没有。”
“那不就完了吗,信末连个名字都没有,你凭什么理由,就敢断定这三封信一定是怪客所留的呢?”
“这这除了他没有别人嘛。”
“你又怎敢这样大胆地假设呢?”
梅梦生至此无言可答,他迟疑了半晌,摇头说道:
“自然蓉妹妹你问得有道理,我也真的没办法答复,不过事实上我相信你也知道,除怪客之外再无他人。”——